概,有时候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多余的吧。
祖凝偏头看了窗外一眼,笑得有些自我厌弃。
一上车,榆次北将车窗往下降了点,能够让晚风吹进来,同时也不会冻着她。
祖凝不喜欢密闭的环境,正常上了车都是要打开窗户的,这个很少有人知道。
尤其是眼下这个天气,寒冬腊月,大概没有谁一上来会要求把窗户打开吧?
回神过来的人,看到窗户透了个小口子,不大却又冷风灌进来。
她蔫神的心思好像又活泛了回来。
“榆次北,我们从前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她没头没尾忽然这么发问。
男人神色未变,手依旧搭在方向盘上,若不是祖凝从发问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,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好似就只是一个随意的微表情,来的突然又走的不着痕迹。
若摆在眼前,祖凝可能真认为是她眼花。
如今,睡在一张床上的人,若是说这点微表情都难以察觉,恐怕这么多年的职场生活也是白混了。
没等榆次北缓过神来,祖凝乘胜追击,接着发问:“我记得,你说过,那串密码,等到有一天我爱上了你,你就会告诉我,你有说过这话是吗?”
“对。”瞥了她一眼,男人倒也坦诚。
他没有穷追不舍的问她,自己有没有爱上他?
反倒在她问过之后,依旧情绪不变的继续开车。
忽然,祖凝内心感慨道,‘能拿稳手术刀的人,一定不是凡夫俗子。’
好稳的定力,至少她就做不到。
这个时候,比的就是谁
第两百三十三章 想知道的,我凭本事拿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