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榆次北没忍住低头在她秀气的鼻梁上轻轻吻了吻,“困了,就回房睡?”
听到回房睡,一想到还要卸妆,拿睡衣,洗澡这系列浩大工程,她就犯懒的躺在榆次北怀里不想动。
猜到她心思,男人笑着哄她,“今晚,不动你,我去抱你去浴室,你先脱衣服,我去给你拿卸妆油和睡衣好不好?”
嘴上没搭话,心里松动了的人虽没有动作,但眉头不似最开始那样皱着。
榆次北扶她起身,女人没骨头似的双手环膝,靠在沙发上。
她向来隔两天才洗头,她昨晚刚洗过,男人变戏法似的将她的头发束到一起,又用皮筋扎好。
起身走到浴室,再折回来,手上多了一顶浴帽。
他半蹲在她面前,小心翼翼的将她裸露在外面的碎发一点点塞进去。
全程面上不见丝毫不耐烦。
做好这些,他起身弯腰将她抱向浴室,放到马桶上坐好。
出去前又不忘问一句:“可以自己脱衣服吗?”
见她没答,榆次北以为她不想自己动手,上前两步,准备脱她的外套。
反应过来的人,面上一红,小声道:“我可以的。”
看了她一眼,转身出了浴室。
再片刻,他从主卧出来,来回两趟将她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。
刚刚他抱她进来的。
女人半蜷着腿,纤纤玉足环绕在她身前,圆润可爱。
莫名叹了口气,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两下。
榆次北拿起拖鞋蹲在她面前,给她穿好。
第两百三十七章 盛情邀约,自然却之不恭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