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“你是女孩子,女孩子的身上太凉终归不好,你周身血液通了,下次来例假才不会痛经。”
“久不疏通,纵使你能忍,但是我会心疼。”
夜深人静,太过静谧的环境里,独独只剩下隔着窗帘传来的星星点点的散光。
那点足够支撑她的光亮,和一句简简单单的话,足够哄到心里。
后来,她开始习惯这个男人的拥抱、放肆、甚至会在一上床的时候,自然而然的滚到他怀里,索抱。
她一贯就爱漂亮,哪怕来这一样要穿的好看。
自两人在一起,榆次北出门总习惯多穿一件外套。
等到她冷的时候,带着温度的外套自然而然披在她身上,她穿着与之不符的衣裳,甩着袖子,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对着他灿烂一笑。
那一刻,脑海中只剩下她的眉眼。
他想山花虽然浪漫,如果它不笑,也少了几分味道,玫瑰虽艳,如果它不红,偏觉得不够惊艳。
不曾陪伴的时光虽然苦涩,如果没经历过,或许这一生都不会懂得那些年在时光里孑然一身等待的意义。
还好,他们谁也没有放弃,她希望这张明媚笑脸的背后,终有一天是可以和自己和解,而不是收在一个谁都不能碰的壳里,假装很好。
早前来的时候,他给她收拾的衣物都是偏厚的,纵使如此,在没有空调房的村落里,夜晚总是寒气逼人。
不得不说,榆次北真的是居家必备,万能叮当猫。
祖凝摸着小腹上的暖宝宝,想到第二天,乔卿璇抽搭抽搭着鼻尖,一开口浓浓的鼻音,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。
第两百四十五章 专勾长老的女妖精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