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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安眠药已经暴露了,他要怎么跟谢瑾解释?总不能说“这是我给你儿子准备的”吧?
要不……干脆承认了自己想自杀?
自杀,总比杀人强。
他一时愁得像遇到了一百个期末挂科的学生——酒会剧情是中的关键节点,一旦处理不好,他就要面临“病死街头”的下场。
他还不想死。
管家让谢珩与去打电话,自己则重新回到谢瑕面前,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,他给对方倒了一杯温水,小心地试探道:“二少,先喝点水吧?”
谢瑕不想喝水,他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床边: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管家没再说话,默默收拾掉撒了满地的安眠药,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。
谢珩与还在门外晃荡,他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小声问:“秦叔?”
管家忙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不要说话,别刺激到谢瑕,寻死的人是不讲道理的,哪怕一句话不对,都会造成相当严重的后果。
虽然谢瑕本人并不想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,在他眼中最严重的后果莫过于“死”,他抬头向房间门口看去,正对上谢珩与探寻的视线。
谢珩与实在是太年轻了,那双眼睛干净透彻,他乖巧地注视着一个人时,像只蹲在路边乞求垂怜的大型犬类。
谢瑕被他这过于单纯的眼神盯得心神一荡,没由来一阵心虚,匆忙别开了眼。
按书中设定,谢珩与刚刚年满二十,还是个正在读大学的学生。
学生,就是祖国未来的栋梁。
一想到这
第 1 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