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螺丝松了。
这种以我怀疑为句式开头的,十个里有九个都是想太多。
然而电话对面的男人声音发着抖:“真的,这位警察同志,有人要杀我。”
季鸣锐回来之后通话已经结束了:“怎么回事?”
解临:“他说怀疑有人要杀他,他现在正往派出所赶,估计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。”
二十分钟后,一个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矮个子男人走进派出所,男人裹得仿佛是因为整形失败而来派出所维权的,直到他坐下,这才一层一层地把包裹在头上的围巾拿下来。
“你裹成这样干什么?”季鸣锐坐在他对面问。
“有安全感。”
“……行吧,坐,喝水吗?”
“热水就行,谢谢。”
男人长了一张很普通的脸,五官扁平,身上也穿着一件冲锋衣,因为来的路上过于惊慌,以至于他进警局之后便开始四下张望,他在等季鸣锐倒热水的中途看到边上还坐着两男的。
而且这两人还……牵着手。
男人不敢多看。
心说这派出所真是让人看不懂。
在他转回去之牵着手的两个人交握的手动了动——具体地来说,这个动是单方面的。
解临动手去勾池青的尾指:“有点意思,猜得出他身份吗。”
池青抬眼看过去。
季鸣锐刚好端着热水回来:“你怀疑有人要杀你,有证据吗?”
“有证据能叫怀疑吗?”
“发生了什么让你认为有人要杀你?”
“昨天夜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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