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咱们狠心,谁的命不是命?”
汉子看着徐长乐突然沉默,劝慰一句。
毕竟少年心肠,总是颇为柔软。
谁知,徐长乐迟疑的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嘀咕道:
“我在想....这样太麻烦,应该用火架起一堆火墙,敢进来直接烧死。”
“不过用刀也行,宰几个家伙的脑袋挂在墙头,这样也能威慑,如果是幼婴或者儿童威慑力更足,但是不太人道,不算上佳选择。”
“.....”
中年汉子下意识脑袋后撤了些,警惕的撇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人,只觉得自己太过于单纯。
这时,异变突生。
人群之中,一个上身赤裸,满身冻疮的大汉硬扛着官兵的长棍冲了进来,双眼赤红,头顶都是血迹,嘶吼道:“你们不让我活,不让我活,那我们就一起死!”
说完视线在人群锁定一周,便看向了坐在茶水摊上老神在在喝茶看戏,一脸背锅向的徐长乐,手握一柄生锈匕首,直接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