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修道堂的诸位学子们此刻聚集在一起,个个披儒袍腰悬古剑,小声闲谈议论。
“你们看东北那座看台,据说临安郡今年出了好几个不得了的门生,才华极佳。”
“白云书院那帮家伙看着还是那般讨厌.....”
“我对于立身之语的运用还是有些不熟悉啊,刚好看看其他同窗的理解。”
五经博士刘醇作为此次大考的主官,从正中心看台走来,扫视一圈,突然皱眉道:“徐长乐为何还未来?”
“来了....来了.....”
一脸未曾睡醒模样的徐长乐从不远处跑来,身着一身儒家白袍,手中握着一柄古剑,似乎刚刚沐浴过,披肩长发带着湿意。
“下次注意。”刘醇微笑提醒道。
不知为何,向来在监内以刻板著称的刘醇,在面对徐长乐的时候,总是能绽放出欣慰的笑意,让见惯了刘醇司马脸的监内所有学子都有些恶寒....
徐长乐应声称是,随即坐在李知礼和张雅那一桌,拿起果盘中的蜜橘,嘀咕道:“大清早的,早饭都没吃....”
一想起清晨被徐若曦拎着耳朵从被窝里揪出来,就很是不爽。
“徐兄状态不佳,可是因为困于问心境的磨难?”
李知礼看见徐长乐一脸疲惫的神情,提醒道:“若是有心魔产生,只要安心诵读圣人经典,心中自然宁静。”
徐长乐剥了块蜜橘入腹,拍了拍李知礼肩膀,笑眯眯道:“有理,回去学学。”
“......”李知礼看着肩膀上些许水渍,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君子
37 珍惜异兽草泥马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