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就将徐长乐刚从怀中掏出的大把银票全部抢过,随后风轻云淡般放在自己怀中:
“放心,总不会是把你送去钱府。”
“....”徐长乐惊了,一半是惊于对方的手法,一半是这个回答确实很简洁到位。
“不是钱家那是哪?”
“自然是安全的地方,修身养性,平日里还能种种花浇浇水,特别适合你们这种读书人。”
“大魏人不骗大魏人!”
“骗读书人干啥,我老陆向来讲究人。”
徐长乐放下心来,沉默了会,又小声说道:“刚才那些银票有一百两。”
陆姓黑衣男人看着他,一脸莫名其妙:“什么银票?”
马车缓缓前行,驶过一条条漫雪街道。
半个多时辰过后,马车忽然停下,流年不利的徐长乐只觉一阵渗入骨髓般的寒风呼啸而来,直接将帘子掀翻,两人的长发和衣摆都在狭窄车厢高高卷起。
那一瞬间,仿佛如坠冰窖,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。
“什么东西.....”徐长乐右手下意识挡住眼睛,失声喊道。
“武夫的跋扈杀气罢了。”陆水微微眯起眼睛,冷笑了声:“没有想到还有不长眼睛的东西,敢当街拦我们,这架势.....五品进四品的关隘?”
两人走下马车,视线之中,街道前方的冰面上,一位粗布麻衣的老者静静立在那里,脸上的皱纹如铁一般,倒三角的双眼,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寒意。
“又是这老东西....”徐长乐认识这老者,平安县衙牢房时见过,钱如命的贴身老仆。
43 哪来的底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