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伸。”
徐长乐无奈伸出右手。
不知哪特么来的戒尺落下,清脆声异常悦耳。
.....
从夕阳将至,打到日落西山。
刘祝茅烧酒喝完,亲自送带着痛苦面具的徐长乐出门。
“外出办事,要记君子不救四字,我们读书人并不忌惮所谓的魑魅魍魉,最需要警惕的是那不可知的人心鬼蜮一说。”
刘祝茅脸颊微红,烧酒喝的有些颇多。
徐长乐点头称是,临走时记起一事,好奇道:“他人头顶冒出各种颜色不一的气息是怎么回事?”
“气运一说,儒修灵性到达一定程度便相当于开了智眼,跟鬼修的阴阳眼,道家天眼,佛教慧眼相似。”刘祝茅随口道:
“红色是自身气运,黑色是死气,蓝色是灵气。”
“绿色?”徐长乐问出最为关心的问题。
“读书人讲究齐家二字,齐家后府内牌匾为清光正气,但家中若不和睦,人心隔离,便会生出绿气。”
绿气成帽这得多绿啊....徐长乐汗颜,异常直接道:“所以大概率是那人妻子在外面偷人咯?”
“不可凭空辱人清白,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,一家人又不一定只有夫妻二人,府内生绿光的定义并不是如此狭隘。”
刘祝茅日常科普,沉默了会,道:
“不是他妻子,是他娘也说不准。”
“.....”
徐长乐想了想,只觉得更惨了。
.....
.....
徐长乐离开吉祥街
72 白象和绿气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