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指公公扒灰扒灰那一类的。
原本孙云梅不是那个意思,可她的话被左婶儿一扭曲,脸都被气红了。
上前便是一爪子挠了过去。
“你乱说什么,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!”
“嗳哟,你还敢打人?”
左婶儿虽然四十多了,但常年下地干活的劳动妇女,有的是力气,反应也很快,在孙云梅快要挠到她脸时,立马就进行了还击。
站在左婶儿旁边的大儿子左正平,也生怕自己娘吃了亏,上前便一脚踢向孙云梅。
“咣”
孙云梅被踢的四脚朝天,还撞到了大门,发出好大一声巨响。
“嗳哟,我的老天爷啊,打人咯,李三福啊!你是个死人哪!”孙云梅痛的大喊。
“你们给我住手!”周长兴一声怒吼,把江丫头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
“玛了个吧子的,你们是还嫌今天的事情还不够多是吧?还是把我这个村支书当死人呢?”
周长兴一动怒,占了上锋的左婶儿脖子缩了缩,连忙从压倒的孙云梅身上爬了起来。
明明打赢了的左婶子,十分委屈的拢了拢头发,还指着爬不起来的孙云梅道。
“周支书,这事可不怪我,是她先动的手,茅主席说过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,大家伙都亲眼看着的,可不能因为这事而罚我工分。”
被打的老惨的孙云梅,头发乱了,衣服也脏了,最重要的是,她的棉袄还被撕破了一个大洞,顿时气的她,心头老血都呕了三升。
抬头之时,恰好就看到江丫头,
第6章:打了起来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