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,不过聂齿却认得它。
他反应虽慢,不过细细想来,却不难想到前几日他们吃的,都是那大黑狗的肉。
聂齿蹲在箩筐边默默抽泣,不知大门外这时走进两人,一个妇人的打扮,身穿灰色长衫,虽然朴素,却美貌动人,白白的脸蛋儿,头发盘在头上,梳的十分利落,柳叶眉丹凤眼,翘鼻梁,涂着红嘴唇,看上去在三十岁上下。
在妇人身边跟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,身穿粉色连衣裙,两个小辫子绑在脑后,圆圆的脸蛋儿,细眉杏眼,着实有些可爱,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,显的是那么的无忧无虑。
小女孩一进门,看见空洞洞的狗窝,便回头问道:“娘,咱们家的大黑狗哪儿去了?”
“加、加、吁……谁知道呢!大概是没拴住跑了吧!”那妇人牵着一匹枣红马,跟在小女孩的身后,进了院子把马拴在拴马桩上,而后对那小女孩道:“我去后院拿些草料,你先进屋看看你父亲,听说他这次伤的不轻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小女孩使劲儿的点了点头,转身奔向正房,临近门时,听见厨房里面有动静,暗想:“莫不是爹爹知道我和母亲回来,提前准备吃的了吧!”
推门往厨房里面一看,便瞧见聂齿蹲在灶台边上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