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子,坐在天井旁,认命却又兢兢业业的洗着东西的谢公公。
这是个什么情况?
怎么一言不合就洗东西?
这家伙拿的是贤妻良母的剧本么?
凤瑾脑袋上长了个大大的问号。
啊喂我的谢大人,都说了不用换了,你怎么还洗上了?
凤瑾不知道,自己无形中又拉了一波仇恨,只是急急的提着裙摆往小院跑去。
隐在周围的暗卫用神态进行交流:快看快看,陛下又要折磨统领大人了!怎么可以这样!
“谢玄,别洗了,大晚上的又看不清!”
短短的人影与斑驳的树影交织,挡住了撒在木盆里如练的月华。
谢玄泡在水里轻轻揉搓的手一顿,没有抬头,冷淡的说道:“陛下这是嫌奴才洗不干净?”
他故意咬重“奴才”二字,既心痛又有些自暴自弃,因为剧变之前,他总是自称的“我”,这是他曾经的陛下,那个谦仁有礼,心怀天下的凤瑾给予他的荣耀。
凤瑾似乎听到玻璃心碎了的声音,整个人愣了愣,不由得思索起是自己表达有问题呢,还是他理解有问题。
谢玄不动声色的抬了下眸子,见身侧人黛眉轻蹙,凤目微眯,难辨喜怒,他一丁点儿的奢望都没有了。
重新打了两桶清水,将床单被套放进去,更加小心仔细的洗了起来。
凤瑾余光瞥见他嘴角有抹一闪而逝的嘲弄,脑子都乱了,她的话有那么值得嘲讽么?
凤瑾不再说话,就近拉了把椅子坐到谢玄身旁,双脚踩在天井边沿,双肘放在膝盖上撑着下颌,就那么
第004章 他是不是拿了贤妻良母的剧本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