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久,脸有些僵了,啧啧两声后就不再发笑,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抛给了谢玄,便转身潇洒的离去。
谢玄紧皱着眉头,气息低沉的目视着远去的背影,戒备十足却又不明所以。
直到,惋惜的笑声从前方远远的传来——
“见你着实可怜,我便好心的将解药留下。
“如果你觉得已经习惯了太监的滋味,大可以像刚才那样将解药给扔了,我又管不着,毕竟,想不想当一个正常的男人,是你自己才能决定的。
“就是不知啊,如果女帝还活着,此刻是否正在与别人翻云覆雨呢?”
谢玄死死握紧了拳头,面色难看的转过了身。
“玄哥哥,你要到哪里去?”
听着阿婠的呼唤,谢玄一分眼神都没给她,气息沉沉的离开了。
即将走到街巷尽头的神秘人忽然停住了步子,微微侧首,噙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抬手抛着一只药瓶在那里玩耍,仔细一看,与给谢玄的一模一样。
“忠犬什么的,最不好骗,也最好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