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一声,捂着胸口皱眉吐了一口血,深吸了口气说道,“司徒铮,我司徒暮影可以死,但绝不能被你这种人如此羞辱!”
司徒铮转头看着他,白发微微颤抖,“我,我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,你觉得这是在羞辱你----”
“哼!”
司徒铮长叹了口气,“做人如我司徒铮,实在是失败到了极点!当年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,如今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以我为耻-----”
司徒龙御冷眼看着,说道,“起来吧司徒铮,我本来也没想要杀他,若是我真要杀司徒暮影,你的命还真换不来他的命!”
这时帝释伞和剑一祭炼天游剑破开浓云降临在沧帝城之上,司徒龙御仰头看了一眼,苦笑一声,“又来强敌!看来今天司徒氏实难善终!”他低头道,“司徒暮影,之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吧!”
司徒龙御抬起右手,手心凝聚出一个白金色的掌印,“你答应做司徒氏家主也好,不答应也罢,老夫也不再强求,或许今天便是司徒氏的劫难,如果有人能活下去,那人最好是你,毕竟你比别的司徒氏还要强上许多。”
他走到司徒暮影面前,“鹰巢将覆之时,唯一的一根树枝留给最强壮的那只雏鸟才是最好的选择!”他一掌印在司徒暮影的脑门儿上。
金色的掌印留在他额头之上,司徒铮惊恐地看着司徒暮影,然而死的不是他,而是司徒龙御,他全身仿佛突然间腐朽,似是燃烧后的一截枯木,很快散成了灰烬。
司徒暮影则被他这一掌直接击飞了出去,落入沧帝城下方的莽莽密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