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答,只能越发弓起了背。
“我知你无法言语,不必紧张,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。”
男人居高临下,看着他垂首弯腰的颅顶。
“好好当差就是,不必送了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说的多是善解人意体恤照顾。
可他抬头时,却正好撞见项宓盼一闪而过的身影…
她来送她未来夫君,却碍于世俗规矩,不可明目张胆的接触,就在那太湖石后一闪而过,是目送郑修明远去的相思眸。
只是一眼,那摧心噬骨之痛便侵袭了赵景岚的全身。
她在看他,而他却在看她。
曾可知不过仅仅半年前,他还能够在少有人时,去到她的闺阁之中,几番按部就班的问答书写后,他就会主动褪去身上衣物,跪在女人的面前。
项宓盼有着和他完全不一样的毛发,细软,微卷,浅浅的灰褐色。
是在那荒诞无聊的日子里,她袒露给他看过的身体。
一身的褶皱粉红,映衬着通体的雪白,她坐于黄花梨木的椅子上,细而长的腿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处,他就那么甘之如饴的舔舐着。
像一头掏得了蜜蜂窝的黑熊精,即使冒着被毒蜂蜇伤亡命的风险,也要把那蜂巢舔舐吞噬的快感。
“唔…嗯……”
她娇声而泣,双腿却愈发打的更开,迎接着男人伸出的长舌。
枯指森森,几度欲伸,却终究只敢抠在椅凳的一脚,不敢上前触摸。
唯有舌尖可以任意妄为,在她最为隐蔽的身体里胡乱闯入又滑出,终是伸的老长,疯狂抽动。
岚生6母狗低吟的呜咽声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