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往下看去,
“秋果姐姐,我来找姑娘玩儿~”奶声奶气的说话,头上两个纯银狮子帽花来回闪着光,邱四儿就冒失的开了口。
那是对门儿院里前些日子搬进的住户,家里带了好些娃,但因为经济拮据,只能一大家子窝在四合院的一间屋子里,来的时候好一大群人,又是搬桌子,又是抬椅子的,虽是窘蹙了些,一家人却热闹祥和,这邱四儿,便是那户人家最小的孩子。
饶笑还记得初见那日,他也帮着家里的人搬东西,个头不怎么高,短粗的小腿来回倒腾着,蛮力抱着包裹想往四合院里扛,惹的一众人大笑,饶笑刚巧去内行厂看了梁慎之回来,遇见这场景,也不由驻足。
而那户人家,张嘴闭嘴间南地的方言,则彻底引起了她的注意…
那是,她再熟悉不过的家乡话。
于是没由来的,在梁慎之不回院儿里的时间,饶笑总会寻些由头给那户人家送些物件,一面是接济了他们略微窘迫的生活,二来…也解了她的思乡之苦。
那是,车马舟船也回不去的乡……
邱四儿上个月满的四岁,是刚刚会跑会跳的年纪,圆乎乎的肉脸蛋因为北地的干燥空气有些发红,只见他左手牵着一根麻绳,绳的另一头拴着一只黄不拉几的小奶狗,另一只手里还揣着什么,就晃晃悠悠的跨进了门槛。
“姑娘~”声音奶而洪亮,邱四儿朝着屋檐下的女子跑去,短短的腿刚一站定,右手就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物件来,“娘说这是给姑娘的,姑娘也是我们瓯江人,一定会喜欢。”
小小的个头,奶声奶气的浙南口音,藕节一般的手臂举着,饶笑接
望春19我会用一辈子弥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