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。
“当然不是,人家那样貌怎么可能看上那个肥头大耳的团长,听人说,因为她是殷氏太子爷殷绪的女人。”
接着,“懂吗?虞夏就是太子爷带进咱们团的。”
“可能还会成为首席呢。”这句话说得小声。
“卧槽,殷绪,啧啧啧明目张胆走后台,这位姐牛逼,那最可怜的还是宴芙啊,拥有的东西就要被同一个人全抢走了。”
“那可不,咱们这个芭蕾舞团是资本家的玩具,可谓背景比实力重要,就算你跳得跟只狗似的,人照样买单,鼓掌欢呼送花一样不落。而没有背景的你就算跳得像个仙女似的,也比不过跳得像只狗的那个人,请参照我们团里的仙女宴芙。”
宴芙站在两位女孩前一排衣柜前,一字不漏全听完,手碰着柜门,倒数叁秒,手使劲拍打铁衣柜,只有叁人的换衣间里发出“嘭嘭嘭”巨响。
直接吓得说小话的两人脸色惨白,对视一眼,同时抓紧手上的速度,幸好刚才收拾得差不多,拿起包立即灰溜溜地跑出换衣间。
换衣间没了别人,平和地打开柜门将手上的舞鞋放进柜里,取出自己的鞋子换上。
眼里没太多必要情绪,听见与自己相关的话题也没动容过,不食人间烟火极了。
她们都说她是仙女,说她明眸皓齿,说她娇艳妩媚,可宴芙恰恰属于极致清醒的那类人,什么都明白,什么都看得太透。
仙女的外号对她而言,可能就不是夸奖而是嘲讽。
收拾好一切,挎包踏出剧院,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剧院的大门口,一身潮牌的男生单手插兜靠着车门低头玩着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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