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梦想就是能有一个温暖的家。那个家不需要太大,只需要一屋,两人,三餐,四季。
小时候,别人都有爸爸,可她没有。后来她才知道她的爸爸是属于另一个哥哥的。
妈妈告诉过她想要的东西就要想办法去抢,包括爸爸。小时候,她没能讨到爸爸的欢心,所以她输了爸爸。现在,不出意料的话她应该很快就会失去墨司寒。
好累!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,都让她觉得好累。
还记得有个算命先生说她命不好,她原先不相信,可日子一长,她反倒对那位算命先生多了几分敬畏之心。
眉骨间缝针的地方在隐隐作痛,祝无忧拿下夹子放下刘海,受伤的眉骨很自然就被刘海挡住了。
祝无忧望着镜子中那张脸,突然觉得她好老。不过才二十几岁的年纪,她的脸上却透着与实际不符的苍老感。
原来相由心生是这么来的,原来只要心老了,花也就凋零了。女人如花,花似梦。花会凋零,梦也会清醒。
“墨司寒!”
祝无忧的嘴里反复念着墨司寒的名字,好似她念一遍,他就会彻底从她生活中消失。
桌子上,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。
祝无忧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才看到墨司寒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看着通话记录上显示的“催命阎王”四个字,祝无忧眉头一蹙,忍不住抱怨:“这一周,好不容易早回家一次,墨司寒当她是花生油吗?往死里榨这种。”
祝无忧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,拨通了他的电话:“喂~”。
“祝无忧!你敢不接我电话?”墨司寒愤怒的声
第二十章 男人都是利己主义者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