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无忧的心底涌上来一股惴惴不安,话音轻颤:“墨司寒,你冷静一点。”
今天发生的事情有损墨司寒的高傲,墨司寒会气急败坏也是在所难免。
“祝无忧,你和其他男人约会不说,还敢在我面前演绎郎情妾意,你侬我侬,是不是?”
“你要干什么?墨司寒。”
当然,这些不过是墨司寒的片面之词。站在他的角度,他无法不给祝无忧定罪。
墨司寒冰着一张脸,顺势将祝无忧的身子像翻硬币一样翻过来,一只手早已伸向自己的裤腰带。
大概是个人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。
通常,冷战之中的女人会选择拒绝男人的碰触来惩罚他们,没想到墨司寒会用展示动物本能的方式来恶心祝无忧。
“不要!”
“晚了!”
几近屈辱的姿势,近乎野蛮的方式,原来墨司寒还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。
祝无忧不禁想问问墨司寒:你做人的下限究竟在哪里?
他一次次的冲破她的底线,一次次令她对他刮目相看,不得不说,论恶心人的本事,他乃佼佼者。
屋里的空气燥热,沉闷,祝无忧第一次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……
一番风卷残云过后,墨司寒冰冷的神情略微收敛了一些,挂在他脸上的表情就好似酒足饭饱后的食客,随时准备走人。
祝无忧的眼神涣散,不争气湮没了整个心间,长长的睫毛弥漫上了一层雾气。
她在哽咽,在抽泣,在绝望,在憎恨。
墨司寒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服
第二十二章 鞋,合不合适自己知道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