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径直走到桌子边,大剌剌坐下,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吴乾笑道:“朱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?你不会要和我们一起玩小孩子过家家吧?”
朱越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渣,道:“嘿嘿,这不是闲来无事吗,正好听见你们谈论为将之道,所以我也就进来听听。”
梦茹讥道:“不知道朱大人对为将之道有何高见啊?哦,差点忘了,朱大人官居都佰,是能率领百人的‘大官’呢!”她把百人二字说的极重,挑衅地望着朱越。梁仁虽然反应迟钝,但也听出梦茹的讽刺意味,跟着抿嘴偷笑。
朱越放下茶杯,道:“我朱越十六岁当兵,十三年间从一个小小的步卒一路爬到都佰,那可是用大大小小的伤口和鲜血换来的。”
吴乾等人收起不屑和玩笑,吴乾道:“朱大人请勿见怪,我们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朱越喝了口茶,道:“我老朱大老粗一个,没那么多心思。”
吴乾道:“朱大人当兵这么多年,想必深谙为将之道,不如讲给我们几个听听。”
朱越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清了清喉咙才继续道:“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,为将者当事必躬亲,身先士卒,能与士兵同吃同住,如此士兵才愿意效死命。”
梦茹心道,还以为你有多高的见解了,不过还是当个兵头的见识。
吴乾回想起以前读过的《孙子兵法》,道:“朱大哥见识过人,我之前也研习过几部兵书,今天正好和大家探讨探讨,不对之处还请朱大哥赐教。”
朱越点头应道:“好。”
这人还真是脸皮厚,
卷一:安内 第二十八章 为将之道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