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真的不贵。
更何况我们是来书院读书交朋友的,不是来行商做生意的,朱兄弟又何苦计较这些呢,就当我想与朱兄弟交个朋友。”
陈颍现在化名“陈泽”,很多话不是“陈泽”的身份地位能说得出来的,所以假托“陈颍说的”,便可不露破绽。
关于运输成本,陈颍也没胡诌,古往今来,运输成本一直都是大多数商品成本的大头。就像陈家云字号近来卖的很火的玻璃镜,以前夷商将‘西洋镜’从海外运来一面镜子就能卖出天价,但夷商其实赚的并不算多,乘船出海要承担的损失很大,十面镜子能安然通过海上的不足一二,而且在海上还常有生命危险,价钱高但成本也十分之高;但是现在云字号如同在做慈善一样,‘低价’售卖,却依然有利可赚,而且利润还不小。这里面的差距就是运输成本。
其实就算是交通无比便利,海陆空三线运输的后世,运输成本依然很高,商人干的就是南货北卖的勾当,离不开运输自然就少不了运输成本。
最终朱岚还是接受了陈颍的善意,不过他要求陈颍将另一两银子也收下,云字号的蜂窝煤炉子他是见过的,那么大一个炉子再加上烧水壶,肯定不止一两银子的价钱。
陈颍也没推诿,爽快地收下了,释放善意也是有分寸的,太过热情反而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。
“朱兄弟,门外还有几个云字号的伙计,等着帮我们安装炉子呢,可能要进你的房间里去。你看?”
陈颍担心他不愿意让人进他的屋子,那样的话炉子也就没法装了。
朱岚看了看和他差不多高的炉子,明白自己是装不了的,便点了
108.“革命者”与“守护者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