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侍丫鬟都没有,如今出门都有美人儿随行,这转变也太大了些。”
陈颍淡淡笑道:“以前是年幼不知事,且家中长辈要求我修身养性、读书明理,因而不近女色。如今方开了窍,知晓了个中美妙,自然就……,殿下你懂的。”
陈颍心道:你都能从傲娇冰块脸变成现在这副笑面圆滑的样子,我自然也能变得贪花好色。
“原来如此,子阳果然是性情中人,从不虚伪做作,我敬子阳这份爽直一杯。”李铭笑着端茶相敬,陈颍也举杯回敬。
“殿下说有重要的事要与我说,不知究竟是什么事?”
李铭莫名笑道:“我要与你说两件事,一件好事,一件坏事,子阳想先听哪个?”
陈颍暗道:怎么这李铭也喜欢这般卖关子。
陈颍道:“与我而言只有能做到和做不到的事,先听那个都一样,殿下随意。”
“那就先说好事罢,我父皇很赏识你,让我明日带你入宫,他会考较于你,若是满意便会赐你官职,许你见官行平礼。”李铭笑道。
陈颍道:“殿下,这貌似不是什么好事罢,虽然在我这个年纪能得到这份恩赐实属殊荣,但也限制了我未来的高度,殿下不会想不明白罢。”
李铭道:“这我自然是清楚的,以子阳的天资和心性,将来必然是能入阁拜相的,若是此时受了恩封,无疑是自绝清流,断送前程。
不过子阳放心,我已经劝过父皇了,父皇也答应会慎重考虑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陈颍站起身拱手一礼,诚恳致谢。
“子阳你先别忙着谢我,我可是在父皇面前立下了
183.李铭的提醒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