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师问罪的样子,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罢。
贾赦听完气得只拍桌子,站起身大叫着:“这起子还有没有王法了。裘良,看在你祖父景田侯与我贾家是世交的份上,此事我不追究你,但你必须严惩那些人,给我贾家一个交代。”
贾政劝道:“此事琏儿也有不对之处,小惩一番即可,切莫大动干戈。”
贾赦冷哼一声道:“敢情被打的不是宝玉,你说的真轻松。要是琏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我必要那些人赔命!”
贾母喝道:“吵什么吵,都给我坐下。”
“琏儿这事,的确不能轻易饶了那些人,知道的说你君子风范,大度能容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贾家软弱好欺呢。”贾母看着贾政道。
贾母又向贾赦道:“遇到事情就冲动这喊打喊杀,有能耐你现在就去把那些人杀了,窝里横算什么能为。”
贾赦便叫嚣着要去兵马司衙门取了那几人的命,贾母又叫人赶紧拦下,“琏儿还没醒你就喊打喊杀的,也不怕冲撞了他。”
贾赦这才气乎乎地坐下,倒是让陈颍看了好一处闹剧。
贾母又问陈颍道:“颍哥儿,此事因你而起,你也帮着出出主意,该怎么解决。”
陈颍心下吐槽:我奇了个天下大闻!你是怎么就觉得这事是因我而起的?脸呢!
陈颍笑了笑道:“老太太这话我就听不懂了,琏二哥受伤我也深表遗憾,但是这事如何就是因我而起的了?
纵然他们口角中提到了我,那也不是我让他们打起来的啊,怎地问罪问道了我头上?”
见陈颍根本不惧她,直接和她顶着质问,
184.贾琏醉酒,惨被殴打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