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,也就没必要是了。
李铭心道:羊毛羊皮完全是亏本买卖,琉璃、丝绸虽能赚钱,但毕竟数量有限,且在境内一样赚钱,运出关外反而凭白多出许多风险,父皇竟让云字号自负盈亏,这样坑陈颍,也不知道陈颍会不会生怨。
见陈颍答应,李埑开怀大笑,“好,陈颍你重心可嘉,朕这便下旨,准你在皇室宗亲、文官武将面前只行平礼,待到状元宴后,你便跟着铭儿进上书房读书。云字号的事你抓紧些。”
陈颍恭敬谢礼道:“多谢皇上,学生定不辱命。”
“来人,传宴!”李埑心情极佳,高兴地吩咐摆宴赐酒。
立时便有宫女前往御膳房传宴,不在话下。
宴毕,李埑笑道:“陈颍,随朕在这御花园里转转。”
“学生遵命。”陈颍拱手道。
走了一段,李埑感慨道:“自朕登基以来,还未曾好好看过这御花园。”
李铭忙道:“父皇心怀社稷,每日辛劳处理国政,儿臣以您为荣,只盼儿臣能做些什么,为父皇分忧。”
陈颍心道:看来这父子两人之间确实不是天家的那种淡漠亲情,只是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难道是想让我看清李铭的份量,然后“贤臣择明主而侍”?
“皇上心系黎黍,为百姓殚精竭虑,实是我大夏明君,百姓之福。”
李埑摆摆手道:“行了,你们也别恭维朕了。”
一面又道:“摆驾太液池。”
众人才至太液池不久,便有人回道:“皇上,大皇子殿下来请安,现在御花园外求见。”
“李镬,他来干什么?”李
190.游御花园,心怀各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