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里,楚砚冬并没有和时景苏同房的事情,被楚砚冬偷偷隐瞒了,所以楚父楚母并不知情。
他们一直以为,楚砚冬和时景苏相处的非常不错。
已经派管家去请了两次,新婚妻子到现在也没能起床,不正好证明一些事情吗?
说不定就是因为日理万机,操劳过度,才导致那孩子睡到现在。
楚母不免偷偷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。
楚砚冬坐姿严谨板正,面容严肃冷漠,一言一行都像是一件精确到毫厘都不会出现差池的机器。
在这个儿子的脸上,她几乎没有看到除了冷笑之外的神情,那让他看起来不近人情了一些,也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想法。
没想到,他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如此满意。
竟是这么一个不善言辞的小傲娇?
楚母轻轻咳嗽一声。
正好吸引来楚砚冬的目光。
尽管这个话题谈及起来有点尴尬,楚母还是觉得有必要小小的劝告楚砚冬一下。
年轻人,还是得注意节制。
况且楚砚冬的身体不太好,不能因为新婚妻子太过娇艳美丽,就一晚上来了好几次都依旧难舍难分。
楚母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,因为身体虚弱而昏倒在新婚妻子的身上。
正好楚父也有此意,一直在用眼神提醒她。
她只是苦于该如何和楚砚冬不动声色提及这个话题。
所以当楚砚冬听到楚母用一种暗含比喻的方式说了忠告,他脸色急速变得难看。
楚母的话让他想起来昨夜离开主卧前,时景苏和他来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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