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他默默忍了回去,抬头四十五度角悲伤望向其他的地方,再也不敢轻易看她。
妈,时景苏的侧脸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,却一点都不想麻烦他们一样,我没事。
你没事?你这能叫没事吗?才过门第一天,她的准儿媳就委屈成这样,这要是传到外人的耳中,特别是时家人的耳中,他们该怎么交代?
在她的再三追问下,时景苏都保持沉默。
然而他嘴角颤抖的幅度,眼底隐含的泪光,都在告诉她,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,绝对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酷爱追剧的楚母,已经脑补出了一系列情感大戏。
比如她的儿子其实是个禽兽,因为没有经验,所以不知道怎么怜香惜玉。
或者她的儿子确实是个禽兽,这么多年以来心里一直有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,所以才一直单身至今,让他的新婚妻子做梦都不要幻想他会爱上她。
更或者,楚砚冬其实有着奇怪的让常人难以接受的嗜好,逼迫新婚妻子去做。
更更或者,其实他的儿子因为生病以后,那方面不太行,没法满足新婚妻子?
楚母有点尴尬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想找个机会偷偷问问她的儿子是不是真的不行。
从楚母无奈又尴尬的眼神中,楚砚冬似乎秒懂了她在想什么,毕竟他们误以为昨天夜里他和时景苏睡在一起。
楚砚冬从来没感受过这种奇耻大辱。
苍白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红晕,一想到他的父母在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能力有问题以后,他的脸色更是难看到难以形容。
虽然没有那方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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