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体验过的委屈感,如潮水般泛滥成灾。
他望着路容,憋了半天,话到嘴边还是又憋了回去。
最后才说:你没结婚,你不了解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路容看他,像是看一个不曾认识的怪咖。
这样的话出自谁之口都可以,出自楚砚冬的口,诡异到不能再诡异。
好兄弟有苦说不出。
从最初面对新娘的胸有成竹、自信满满,到如今和瘪了气的气球一样,路容不知道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那位楚家太太,竟有如此厉害?
他不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。
既然好兄弟暂时不愿意多开口,路容也便不强求。
只是走至楚砚冬的面前,轻轻拍他的肩膀:你要是想哭的话,我的肩膀随时可以借给你。只是,你不能对它有多余的非分之想。
楚砚冬怒视他:谁哭了!
路容几乎笑出声:行吧,你没哭。
收回手之前,他又拍拍他的肩膀,让他尽量放松:我家浴场最近重新升级了一下,过段时间带你去放松放松?
对于这类聚集性活动,楚砚冬向来敬谢不敏。
路容也了解楚砚冬的为人,老实说,他都已经做好楚砚冬会拒绝的准备。
所以赶在楚砚冬回复之前,路容又补充一句:你放心,按老规矩,专门空出一个场地当天只供我俩
以往的楚砚冬可能会在慎重思考后,仍然拒绝,但这一次,他一改常态,换了个想法说:不用专门空出场地了。
路容:??
楚砚冬笃定的口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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