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来。
听司机报告,楚砚冬居然从中午以后就没有再用过餐。
但当问及具体的行程,司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多说。
问不出具体情况,江以惠索性也不再问。
如果楚砚冬想说,他会主动开口,如果楚砚冬不想说,不管面临什么样的情况,他都不会开口。
江以惠将粥端至他的面前:砚冬,先把粥吃了吧。你这身体不能这么长时间不吃饭,对你的病情有影响。
最近一段时间,她能看出楚砚冬的心情不太好,虽然他和平时的表现没有两样,但他如今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,已经连续好几天没能睡好觉,眼下挂着两团大乌青,脸容疲惫。
楚砚冬接过碗,拿起瓷勺慢慢地吃了两口。
炖得绵软香糯的粥刚进入口中,楚砚冬的脑海里,又蹦现出时景苏穿着真丝睡裙,一脸含羞带怯地搂住陌生男人的脖颈,抬起脚尖,准备嘟起嘴唇一亲芳泽的模样。
艹!
吃不下去了。
楚砚冬嘴里的那口粥,如鲠在喉,咽了半天才终于咽下去。
江以惠见他脸色变得更是苍白难看,连忙查看:砚冬,怎么了?是这粥哪里不合胃口吗?
我吃不下。楚砚冬含含糊糊地说。
确切的说,是不想吃。
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时景苏轻轻翘起唇角,和旁人甜美撒娇的面孔。
楚砚冬感觉自己好像要裂开了。
他不该在意那个女人的事,那个女人和任何一个男人有密切接触都和他没有关系,她想在外面做什么都没问题,他们两个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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