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。
没事就怪了!
因为他发现,楚砚冬的视线,好像冷不丁地投射了过来。
他身体一僵。
楚砚冬难得会选择这样的地方放松。
他的确不喜欢人多人杂的地方,特别是像澡堂这种陌生人众多,大家一起聚集在一处的地方。
但幸好今天的顾客不多,池水也很干净,粼粼的池面荡漾着微波,上面缭绕着淡淡的水雾。
他轻轻一抬眼,就看到水雾深处站着的那个男人。
像是林深时见鹿。
男人一动不动,像是一座不希望被人打扰的雕塑。
冷白色的肌肤很抢镜,如同巧夺天工的一件艺术品,每一寸、一厘,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完美的侧影,线条美丽又流畅的锁骨,修长葱白的手指,连指甲盖也是那么圆润饱满,漂亮到精致的地步。
楚砚冬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但两眼过后,他便将目光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眼角余光中,那个男人似乎还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楚砚冬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身边的路容一直说着最近一段时间的见闻,有哪些好笑的趣事,比如他们的对手上次想要派商业间谍过来,结果被他们反离间的事。
楚砚冬没什么心情去听。
他张开双臂,往后面的池壁上轻轻一靠,狭长的双眼逐渐轻垂,也顺便将那个男人漂亮的身影从视线尽头去除。
除了生了那场很奇怪的没有办法可治的病后,只要不发作的情况下,楚砚冬平日的外表,确实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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