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苏不禁想为自己的灵机一动点个赞。
不仅可以起到关心的作用, 还可以用这份关心来起到让楚砚冬厌烦的作用。
老公,你怎么才来呀,我好怕好怕,害怕死了都~时景苏表现得很怕的模样,贴进楚砚冬的胸膛。
他能感觉到楚砚冬紧实的胸膛,似乎轻轻一颤,那只原本搂在他腰间的手,也极不情愿的好像想将他往外推一般。
时景苏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往前移了移。
温栋的手里可是拿着刀子。
见到那明晃晃的刀子,他连忙又往后退去,挨着楚砚冬的胸膛更紧了一些。
甚至,时景苏得寸进尺挽住他的手腕,贴近他的耳垂,一刻不肯松开。
老公,伦家真的好怕怕。
吐了吗?
恶心到了有没有?
时景苏满脸期待看向楚砚冬,发现他目光极沉,无波无澜。
时景苏:
那大概是他的黏糊劲还不够。
啊,老公,时景苏惊叫道,你流了好多血,伦家好心疼,好心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