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到最佳状态,睡裙也来不及穿了,干脆就不穿了。
用水淋湿了以后,会混淆视线。
再用浴巾遮住比较重点的地方。
楚砚冬应该不会突然跑过来把他浴巾一把扯了,真的号称要和他一起洗澡吧?
时景苏赶紧裹上浴巾,轻手轻脚来到门边。
谨小慎微的他想要确定一下门有没有被锁上。
确定锁上后,他叹了口气。
看来底下的日子更加艰难了。
指望楚砚冬不会禽兽大发跑来他的房间,根本是痴心妄想。
第二天,精致打扮过的时景苏出现在餐厅。
这是他在楚家为数不多早起的日子。
连突然见到他下楼的江以惠都有点惊讶: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?
自从时景苏昨天从娘家回来后,江以惠高兴的同时,反省了又反省,生怕接下来的日子里,哪里没有做好,让时景苏又跑回娘家。
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,她总觉得楚砚冬发病的频率没有以前那么勤了。
公司里有事,楚东来今天一早便离开家。
原本楚砚冬也应该和他一起过去。
但今天他破天荒的也在。
楚砚冬原先在捧着一本英文书阅览,看到妆容简单,但很甜美的时景苏出现在视线尽头,和他的母亲在说话: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早,不是很想睡了。
听到睡得比较早几个字,楚砚冬顿时想起他半夜三更去她房间敲门,后来又破门而入,看到她洗澡的模样。
脸色顿时显得很不自然。
突然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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