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(二更)
不知怎么回事, 时景苏感觉江以惠的那个发泄两个字的说法太温柔了,其实真实的含义应该是想说他发疯。
时景苏脸上一阵尴尬。
他本来觉得去家宴一趟,一定是他最后一次在楚家的表演。
谁知楚砚冬不仅没在现场说什么, 回家以后也并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?
时景苏一头雾水的同时, 也难以理解。
他都那样了。
都那样了啊!
怎么楚砚冬和平常的状态仍然没有两样?
除了这件事
楚砚冬应该是觉得他在现场的做法很粗俗, 很没有礼仪, 所以对江以惠他们说出自己的一点想法。
江以惠见他沉默, 害怕他觉得他们是在怪他的意思。
毕竟这种话当着任何一个人的面说,都是在打对方的脸。
何况时景心曾经是一个豪门千金,基本的餐桌礼仪是懂的。
这也是江以惠奇怪的地方,平时时景心在他们家里, 除了干饭的时候胃口比较好之外, 经常一次吃两三碗饭,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行为。
为什么家宴上面
唯一的解释可能就只有, 她是故意这么做的。
要么就是真的在楚家憋闷坏了,她想放飞一次自我。
要么就是他们平时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让她产生强烈不满,想要找机会发泄, 故意丢他们的脸。
但丢他们的脸,也是丢她的脸。
江以惠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 也更倾向于她是压抑太久, 放飞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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