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做到地板,从地板做到沙发,从沙发做到卫生间,从卫生间做到厨房,从厨房做到阳台。
做做做,做做做。
从早做到晚。
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,楚砚冬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他狠狠地吐出两个字音:做梦。
时景苏:
艹啊!!!
他真想捶胸顿足地问。
难道你不觉得我很过分,很令人抓狂吗?
眼泪瞬间止住,甚至被逼了回去。
时景苏无语凝噎。
怔怔望着楚砚冬,半天,他才从牙缝中挤出一抹尬笑:老公,你没想过和我离婚吗?
楚砚冬:?
他微眯起眼,反问一句:你很想离婚?
时景苏的眼泪顿时又如决堤的大坝,止也止不住。
跨服聊天,最为致命。
不想,一点都不想。
太好了,老公。
我踏马太苦了。
他吸吸鼻子,像是喜极而泣。
真的太好了
真的太苦了啊。
没想到老公你对我这么好。
我好伤心,我哭得好大声。
我做了这么多的错事,老公你一点都不想和我离婚。
你妈的楚砚冬,你看到我的眼泪了吗?看到了吗?你看到了吗?
不,你没有看到,你这个恶魔,到底要我怎么样啊
啊!
他眼尾哭得通红。
抹一抹眼角的泪。
时景苏扬起一个比哭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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