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生生立在他的身侧。
只是那时候,她身上的装束要比现在要更保暖,更厚实。
她还围着围巾,将整张脸几乎埋在里面,舍不得露出过多的面孔。
隔着围巾,她的脸前有一团团浓浓的白色雾气。
时景苏正搓着手,指尖冻得通红,耳朵也是,还有脸上小小的鼻尖也是。
红得有点娇嫩,有点可爱。
然后她将搓暖的掌心覆在他的掌心上,和他笑着说:老公,我已经把手搓热了哦,可以为你捂手了。
老公。
老公?
楚砚冬从游离的状态,终于回过神来。
只是他的动作有点夸张,莫名其妙挥舞着双臂,让时景苏退远一点:别碰我,说了多少次了,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!
时景苏忍了忍。
莫名其妙看向他。
他刚刚似乎也没碰到他?
楚砚冬和突然疯了魔一样乱挥手臂,他还以为楚砚冬被下降头了!
教练也有点尴尬。
他刚刚可是亲眼见到楚砚冬突然和炸毛的猫一样,突然就让什么也没做的太太走远点。
现场气氛有些微妙和紧张。
教练很想给自己叠加一个日行千里的BUFF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真的想快点从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赶紧抽身。
幸好,最后楚砚冬只是冷着张脸,没有大发雷霆,而是有点别扭地看着时景苏。
没想到竟然会想到几个月以后的情况。
他皱着眉,不敢相信他本人竟然会展开这种无聊透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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