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苏听后也有点郁闷了。
到底谁才是骗子?
说他是骗子,那也是因为楚砚冬先骗他在先。
时景苏想要回头抗议,却被楚砚冬冰凉的唇一下贴在耳朵上。
唇是冷的,但那呼吸是热的。
一阵阵热风吹得他耳朵微痒。
时景苏突然一动不敢动。
心中警铃作响。
怎么回事?
楚砚冬不是吧?
这么禽兽的吗?
都病成这样了,还要对他进行这种那种各种各样的事吗?
虽然如此,他能行吗?
时景苏真的想提醒一句,兄弟,你可别太胡来,万一玩的太过火,不小心暴毙在床上,那可怎么办?
到时候上社会新闻,丢脸的也是楚砚冬本人。
新闻上肯定会写,某著名集团的太子爷,在与妻子亲热的时候,由于玩的太过火,不小心去往西天极乐世界。
可能不到一天的时间,这条新闻还能有个后续,大概会这么写,某著名集团的太子爷的妻子,竟然是个男人乔装改扮,而该太子爷与其结婚长达三个月之久,竟没有发现一丝端倪。
两条加起来,简直是对楚砚冬赤。裸。裸的侮辱。
时景苏就算是不为自己打算,也要为楚砚冬打算。
没办法,他就是这么的心地善良。
时景苏一动不敢动,想提醒他是不是忘记之前他说过的强。奸的说法。
楚砚冬却忽然停止动作,一双眼于上空阴冷地望着他,嘴角轻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忽然凉凉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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