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他早起,假发不小心从头上脱离,或者换衣服的时候,楚砚冬忽然闯入门内,甚至在马场的那次,时景苏都怀疑会不会在骑马的过程中,因为风把假发刮到楚砚冬的脸上。
他怎么都没想过,会通过这个办法有可能被楚砚冬看到
时景苏的喉咙上下噎了噎。
他表情凄苦,脸色红得不自然,满脸写着抗拒的情绪,始终揪着楚砚冬的衣服不放手:砚冬,就送到这里吧,不用麻烦了,真的不用了。
他露出一张万分不能相信的面孔,勉强笑着说:我上厕所,你在旁边看着,我真的很难为情。
难为情三个字,被他着重描述。
砚冬时景苏的眼底都是哀求之色,看起来弱小无助又可怜。
每次时景苏有求于他时,态度就会像现在这样恩爱缠绵,不是叫他砚冬,就是叫他老公。
楚砚冬唇角冷笑,他不明白时景苏怎么会突然这么害羞,这个女人以前的胆子,不是一直很肥的吗?
都能做到站在他身边看他上厕所,而完全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。
楚砚冬笑了一声,忽然恶趣味自心中攀升。
从来都是时景苏站在制高点,那么风轻云淡地策划着一切。
他忽然很想看到时景苏为难的样子,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也会感到困扰,也会露出和平时的步步为营不一样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