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死就死吧,努力捂着马甲这么久,他已经够累的。
索性当着楚砚冬的面,提起裙角,时景苏闭上眼睛,嘴唇轻轻颤着说:如果你觉得折腾一个病人也可以良心上过得去的话,那么你就来吧,记得要温柔一点。
楚砚冬几乎被气笑了。
这个女人总能在这些地方掌握到至关重要的那个点,让他根本无从下手,他怎么可能真的禽兽到不顾时景苏的感受,在她腿摔断的期间,就对她做这样那样的事?
时景苏羞红着一张脸,闭着眼睛,眼睫似乎因极度的害怕与紧张,在轻轻颤动。
他以为楚砚冬会真的对他下手,结果却等来楚砚冬突然唤他的一声:上来。
时景苏:?
他悄悄睁开眼睛,不知不觉间,楚砚冬已经蹲下,在他的身前向后张开双臂,似乎等着他随时能够趴上他的背。
这是第一次,楚砚冬这么纡尊降贵地伺候一个人,不惜降低自己的身段,也要背起一个人。
时景苏的鼻子一酸,心里蓦然有些什么流过。
他说不出那是什么体会,又或是什么滋味。
默然看着楚砚冬如山岳般的挺阔的后背,一时半会儿,时景苏忘记要动作。
楚砚冬等待一会儿,不见他上来,回头端看他一眼,见他只是傻愣愣地杵在原地,楚砚冬眉头轻皱,说出口的话可一点都不温柔:你不会是被我这样的举动感动到了吧?
时景苏吸吸鼻子,嗤了一声:怎么可能。
对着这个动不动就喜欢打压他的讨厌鬼楚砚冬,他才不可能心动。
永远都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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