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帘。
可是等待半天,楚砚冬连一眼都没抬头看,似乎是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兴趣。
时景苏终于暗自狠狠松一口气。
老天爷鹅。
感谢上苍,天无绝人之路!
但林菁月看到时景苏的那一刻时,吓得脸色惨白,险些露出马脚。
感知到身边林菁月的震颤,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一样,楚砚冬略微掀了点眼皮,才用一种施舍的样子,粗粗看了一眼时景苏。
他低垂着头,努力用帽檐遮挡住自己的眉眼。
楚砚冬没看太清楚,只无关紧要地问保镖,嗓音冷淡,声线低沉:什么事?
保镖一说道: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时家的后院,我们怀疑
太太的情夫这五个字,到底是为了挽回点楚砚冬的面子,才没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口。
但楚砚冬听出保镖的意思了。
那一刻,时景苏感觉到他要完了完了,楚砚冬冷若玄冰的面孔,霍地抬起来冷冷地凝视他。
他可是记得的,之前有一次来时家看时景苏的情况,大门口确实出现过一个身形高挑,穿着很随意,趿拉着人字拖,轻车熟路进入时家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,竟然竟然还有时家的指纹密码锁。
连他都没有。
而那个男人居然有。
说到这件事楚砚冬就没来由的怒火滔天。
他望着时景苏,露出一种死亡凝视般的感觉,害得时景苏的警钟敲响得更加厉害,头也埋得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