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网上和其他的好妹妹天天畅游峡谷世界。
还不惜花重金让对方每天都和他陪玩。
这个渣渣,狗男人,大猪蹄子,好意思说想他,好意思先恶人先告状吗?
表现得那么真一个,还以为有多么想他呢。
时景苏顿时感觉心脏也不剧烈跳动了,万物都复苏了,似乎又一个全新的春天再次迎来了。
但这样的状况维持没有多久,一想起楚砚冬居然在网上不惜找个美女来打游戏,每天浪来浪去,时景苏的牙齿都开始发酸,心里也有如被针扎般密密麻麻的显疼。
那你呢?时景苏看上去笑得很灿烂,也只是看上去,老公你这些天都在做什么?也不来看看我,也不发消息不打电话给我,是不是和哪个漂亮妹妹在什么地方玩的很愉快?
毕竟你喜欢的是女人嘛,怎么可能会和漂亮小哥一起玩?
搓牙的声音似乎更重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的缝隙里挤出。
连说完后的时景苏,都不敢置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眼神微妙地看了一眼楚砚冬,这句无意识脱口而出的话,就像在指责楚砚冬拈花惹草、朝三暮四。
时景苏的脸色悚然一僵,在看到楚砚冬的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后,更是郁闷到心里狂滴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