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而小心地戴上。
就像这串项链,像是带刺的荆棘玫瑰一样,楚砚冬很怕一些尖端的角,会不小心划伤时景苏优雅的脖颈。
随即,他让王叔拿来一柄一人脸大的镜子,对着他照了照。
镜子中的美人儿,皮肤洁白无瑕,被晶莹剔透的青绿色翡翠一衬,更显得肌肤细腻白皙。
太美了。
翡翠钻石项链美,但太太本人更美。
连管家王叔都忍不住在心中如此赞叹道。
望着镜中的人,时景苏都快哭了。
像这种起步价几千万的珠宝首饰,满床铺都是,不胜枚举。
他摸了摸脖子里的那条项链,一想到他哼哧哼哧想方设法要赚钱还钱,而楚砚冬随随便便一条项链,就能抵得上他要还的那些欠款的钱。
他更加忧伤了。
时景苏吸吸鼻子,用一种像是带着哭腔的声音说:楚砚冬,你可以不用凡尔赛了吗?
他已经知道他很有钱了,而眼下,对穷困潦倒的时景苏来说,无疑是一种致命性的打击。
时景苏的眼角,几乎流下心酸的泪水。
他随随便便拿起床上的一些流光溢彩的珠宝,在他的眼睛里,等同于流动的钱财。
可恨。
太可恨了啊。
这该死的有钱人的魅力。
楚砚冬不由得一愣。
王叔也跟着不由得一愣。
想象中太太会因这满床铺的珠宝而欣喜若狂的样子并没有,她的表情,似乎更多的是一种埋汰,一种心痛。
虽然王叔知道,太太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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