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苏赶紧说:只是去马场而已, 没什么关系的吧。
他望着许乐宁那张绝对人畜无害的脸:我做向导, 我带你去?
许乐宁马上眉眼弯弯, 笑着说:还是姐姐好。
但是, 时景苏的这一行为很快被楚砚冬驳回:我说不行就是不行。
时景苏一愣, 不太明白只是去个马场而已,怎么像是戳到楚砚冬的逆鳞?
随即,他看到楚砚冬从座位站起,一步步走到他的身旁, 微倾了身体, 依然是居高临下看着他,声音低到只有他能听见的地步。
你的腿伤才好。
时景苏双眼蓦然睁大。
耳边有如微风拂过, 痒兮兮的。
一瞬间,好像看到楚砚冬略微不自在的脸色。
时景苏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这样。
楚砚冬原来是在替他着想。
害怕他带着许乐宁去马场的时候,许乐宁要缠着他和他一起骑马。
但是这句话也不是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吧。
楚砚冬用得着这么害羞吗?
搞得他又开始害臊起来。
啊啊啊,真的是!
太莫名其妙了!
时景苏揪一揪自己被暖风吹拂得发烫的耳朵。
半天, 才心平气和下来。
恍惚间,时景苏想起他用虚月这个身份, 和许乐宁对接时, 对他说过自己有腿伤,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见面。
所以无论如何,都不能和许乐宁说自己的腿断过。
本来他和时景心两个人长得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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