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样修复擦伤的药膏之类的,替他抹了抹。
时景苏才终于舒服一些。
但这不表示他已经原谅他的行为。
楚砚冬这个禽兽,禽兽禽兽禽兽。
不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吗?
凡事都要适可而止,过犹不及只会徒增双方的负担。
他充满怨念地看着楚砚冬:楚砚冬你个王八蛋,你是不是把这二十多年的精华,都用在这上面了?
你不是人。他又骂了一遍。
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,新鲜的不行,惊叹的不行。
不辱刘姥姥了。
楚砚冬这个八辈子没开过荤的,突然吃了荤,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,狼吞虎咽的不行。
说着,时景苏还吸了吸鼻子,那委委屈屈的模样,配上他因为运动,而白里透红的皮肤,更加的惹人怜爱。
不等他说完,楚砚冬的一个吻已经紧随而至,时景苏以为他又要堵他,下意识就要往后退,却被楚砚冬按住肩膀,很轻柔的一吻,缓慢地落在额头上、鼻尖上、嘴角边。
乖,他的眼神也是轻轻柔柔的,语调也是,哄小孩一样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
看到你,我就不想做人了。
时景苏:
他的耳根一下通红,被这浓厚低醇如同低沉性感的大提琴音,弄得微微一怔。
楚砚冬难得说情话,这情话还格外好听。
他微微一笑:下次我会照顾你,先让你舒服了。
时景苏的脸更红。
他不是这个意思,楚砚冬怎么又想到那个方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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