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反倒是挺着个大肚子的张挽君皱眉轻推了刘千金一下:“你做什么说这些?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。”言罢还上来拉沈衡,道,“刘小姐性格直率,说了什么你不要太介意了。我的身子不好,一直都没有时间去看你,今日既然遇见了,原该多聊一聊的,你何必急着回去?”
身子不好吗?
沈衡微笑着扫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,道:“我向来知道你身子不好的。”
似乎也觉得自己失言了,张挽君连忙抚上自己的肚子,瞪着一双无辜的眸子,摇头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这温顺可人的模样,还真是同当初一模一样。
若是放在多年前,沈衡或许会被她这兔子一般可怜兮兮的样子骗过去。但经过了这么多事,她缺了的心眼,就是再不济也补得差不多了。
她爹当年腿伤不愈,她也曾去张挽君府上求助。可叹这位同她以姐妹相称的张小姐只命仆从拿了十两银子出来,还让人带话说染了重疾,不宜见客。
也就是那时,她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轿辇,深蓝色的布帘,雅致的竹叶雕花,精细得那样刺眼。
那是林曦和的轿子。
她当时愣愣地站在张府门口,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可笑的叫花子。
“林夫人这说的是哪里话?”她伸手拂去张挽君握在她腕间的手,“大姐儿满月的时候,您未曾叫我去,我只当是您不愿意见我。如今都第二胎了,可见林大人对您是极其宠爱。你们夫妻和乐是好事,实在谈不上什么怨不怨的。”
七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张挽君到底是“练家子”,僵硬
第27节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