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想流泪。
这次回来,似乎有些东西变了。
虽然费修远对他还是嘘寒问暖,但这点温情仿佛又隔着一层迷雾,让他看不清,也琢磨不透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再那么纯粹,纯粹的只有彼此。每次和费修远出来,他总会听到那个他不想听到的名字,他们之间多插入了一个人。他还不得不装出一副不在乎的大度姿态,因为在他们心中,他就该这样温柔得体。
他厌烦死了这种刻板印象,他给了体面,但他们呢
费修远的态度暧昧不清,别人说他没有碰过无忧,他默认;别人玩笑他和无忧有床上关系,他也不反驳。
但苏文彦可以明确一点费修远的内心远没有他表面那么波澜不惊。
刚才他明显感受到了费修远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在收紧,甚至还捏疼了他。
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?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苏文彦收起脸上的厌烦情绪,转头跟来人打了声招呼:修远哥。
我记得你不喜欢抽烟。
偶尔抽一次,缓解一下压力。
费修远没再多问,也摸了一根烟点上。
修远哥喜欢无忧吗?
费修远笑得嘲讽,搂着苏文彦的肩,你在胡思乱想什么?
你为什么不干脆和他解约了?
我和他解不解约,和我喜不喜欢他是两回事。即使我厌恶至极,那也不能就这么遂了他的愿。费修远眼底迸出冷酷无情的光。
苏文彦心中却有些不舒服,他在费修远的脸上看到了占有欲,一种对金丝雀不该拥有的疯狂占有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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