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,陆项淮坐在沙发上,费总短短几年就能把一家新公司经营得这么大,确实有些本事。不过嘛陆项淮故意一顿,费总管理员工的手段真不怎么样,你这个总裁都被手下架空了。
费修远冷着脸,不为所动,如果陆先生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,那大可不必,我手下的员工怎么样,我自己心中有底。
看来费总还真是护短。陆项淮双手交叉,不紧不慢道:我这么给你说吧,这起案子,要是无忧选择诉讼的话,你们占不了好处。
至于无忧为什么不选择起诉,陆项淮也有些迷惑。虽说起诉流程很复杂,但绝对可以挽回一些损失,用不着花合同上签的最高解约金。
哼!那你们起诉便是。在江城,他也想看看无忧能折腾到什么程度。
费总先别意气用事,即使无忧无故旷工,但也是你们克扣他的片酬在先。国家在这一块儿管控是比较严的,只要有拖欠工钱的现象,无忧这一方可以单方面解约。片酬也是工资的一部分,你们不仅拖欠,还涉及到隐瞒和私吞。
所以,你这是在威胁我?费修远脸色变了变。
我实话实说,怎么就牵扯到威胁了?我所说的每一句都有法律依据。我看不如这样吧,这解约费象征性给一点,双方都有台阶下。陆项淮道。
这是下下策,因为无忧急着解约。如果无忧不着急,大可以和费修远走法律程序慢慢磨。不过先把解约合同拿到手,再和他们仔细清算私吞片酬这笔账也迟。
可惜费修远不买账:你凭什么觉得我要给他这个台阶?
费少意气用事了陆项淮刚说完,电话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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