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狡黠极了:我可没这么说,傅少何必急着对号入座?
傅君珩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眉峰一挑,脚下跨了一步,右手已按压在无忧唇瓣上。
无忧一怔,再也没法笑下去,傅君珩这动作实在太暧昧了。
他不解看向傅君珩,却见傅君珩眸色幽深,向望不见底的深海,能将一切吞噬。
指尖下的唇润泽饱满,软得像一块棉花糖,诱惑着按压它的人品尝。
傅君珩盯着这两片红艳艳的唇,他始终想不通,这么漂亮的一张小嘴,怎么偏偏就会说话呢?还特别喜欢叭叭个不停。
看得人只想堵住它,再狠狠惩罚它
这种疯狂的想法一旦生根,就会迅速滋长。
傅君珩滚了滚喉结,修长的指尖在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下,缓缓道:阿忧,你知不知你这张嘴很欠?
他的声音隐忍、沙哑,却又魅人心魂。
无忧一愣,唉,看来他真的把傅少惹怒了。
这位大少爷大总裁想必平日里彩虹屁听多了,没被这般调侃过吧!
罪过,罪过!
无忧放开搭在傅君珩手腕上的手指,然后稍微绕开,拉开与傅君珩之间的距离,做了个单掌礼,小僧吃斋念佛,慈悲为怀,怎会给君珩这样的错觉?
他一顿,话锋一转:倒是我观君珩气血红润,经脉畅通,不像行将就木之人,怎么就再也见不着我了?
傅君珩:
他还真会转移话题。
我明天要回总部,以后没什么大事,不会再回这边。
哦,事业为重,我能理解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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