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的夜风,又能看到半城夜景。
傅君珩开了一瓶果酒,这酒是蓝秀庄子里自己做的,他放了许久,没什么机会喝。
其实傅君珩并不喜欢饮酒,不过早些年刚接手傅家的家业时,不得已练了一些酒量。
蓝秀是个喜欢喝酒的,康精武又不能喝,每次三人聚会,他会陪着蓝秀喝一点。
傅君珩喝果酒,无忧喝茶,两人一起吃着斋饭,竟有几分和谐。
果然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。
傅君珩漫不经心地摇晃者手中的杯子,抬眸看着对面的人,颇有几分好奇:娱乐圈的诱惑那么多,阿忧真的没有破过戒?
无忧抿了一口茶,笑道:我佛慈悲,不看过去,更注重现在,所以才有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的说法。小僧只要坚守住现在与未来,过去破不破戒,又有何妨呢?
傅君珩:
所以,大师今后都要断情绝欲?
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傅君珩:
傅少脸色不太好,是不想听佛法吗?无忧很是贴心道,佛法是佛家弟子的守则,傅少既不是佛门弟子,又不信佛,不用挂怀在心。
傅君珩:
没准哪一天,我也出家了!
傅君珩没好气道。
无忧失笑,那傅少得先修心,你的心浮躁了。
傅君珩:
好好一个人,怎么偏偏长了一张嘴?!
两人吃了一顿一言难尽的告别饭,傅君珩晚上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半天才睡着,半夜还梦见自己也跟着出了家,顶着个光头与无忧一同吃斋念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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