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在他要走了、心情也不是很好的份上, 无忧便没有推开他, 任由他这样抱着自己, 然后伸手拍拍他的背。
好了, 傅少要是受了什么委屈, 尽可以说出来, 我一定尽心开解。
傻子!傅君珩懒得理他,只把他抱得紧紧的。
无忧:?
好好的,怎么骂人?
傅君珩不语, 只觉得怀里的人清瘦得跟竹竿似的, 又想着无忧曾经受过的委屈, 心中忍不住冒出一股戾气。
看来傅总受的委屈可不小。
无忧轻叹一声, 傅少,你再这样紧紧箍着我,我就要断气了。
断气了也好, 免得祸害人。傅君珩稍微松手。
无忧离开他的怀抱,嘴贫道:阿弥陀佛!小僧以渡人为乐,不曾祸害过人。
傅君珩不再与他掰理,随便收拾了几样东西,便准备走了。
无忧有些纳闷:你的衣服不收走?
傅君珩沉着脸默了下, 有事我还会回来。
无忧点点头,又想起这本就是傅君珩的房子,自己刚才那话问得有点主客颠倒了。
到底同居了这么久,又住在傅君珩的房子里,无忧也客气地送傅君珩下楼。
李助理已殷勤地给傅君珩拉开车门。
傅君珩走过去,快要上车之际,又回头看了无忧一眼。
无忧对他挥挥手,一路顺风!
就只有这一句?傅君珩问。
无忧想了想,再添一句:好好保重。
傅君珩:
他就不该对一根木头抱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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