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傅君珩张嘴。
无忧:
这是懒得连药都不想接了?!
无忧不动, 傅君珩就一直把持张嘴的状态。
最后无忧败阵下来,他犯不着跟一个醉鬼计较, 就把醒酒药塞到傅君珩嘴巴里。
然后无忧没有后续动作,傅君珩定定看着他, 指了指无忧手上的水杯。
傅少已经醉得连药都塞不到嘴里, 我看这水还是不要喝了, 省得一会儿湿了床
无忧慢条斯理地说着, 傅君珩已经等不下去了, 他平日就最讨厌吃药,这醒酒药在嘴里的味道也不好受, 他只好自己动手, 拿起酒杯,赶紧咕噜喝了一大口。
傅君珩平时总是一副高冷沉稳的姿态, 极少看他像现在这样。
无忧忍不住轻笑出声, 原来傅少并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呀!
阿忧这样对我, 我哪敢真醉?我把你当最重要的人,你却连口水都不给我喝。傅君珩控诉。
那傅少刚才喝的水又是谁给你倒的?
两人拌嘴现场就跟小学鸡吵架似的。
无忧把水杯放回去, 准备离开,傅君珩却又叫住了他。
阿忧, 陪我聊聊。
无忧走过去,帮他把空调开了, 傅少,你醉了,该好好休息。
傅君珩伸手拉住他的手腕, 睡不着。
可知不能与醉鬼论长短?等你醒来,一切都忘了。
那岂不正好,阿忧可以对我说些秘密。
无忧:小僧自认坦荡,没有秘密。
酒后吐真言,那阿忧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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