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泛上淡淡的红色。
他语气有些怪异,跟杜梅说的倒是如出一辙,“以后这种场合,就以此为理由,不要再碰酒。醉成那样,太危险了。”
前面司机透过后视镜瞟了秋雨一眼。
秋雨注意到了,心中那个猜想更让她不安,她忍不住问了出来:“班长,我昨晚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,做些不该做的?是不是出丑了?”
丁明琛长睫闪了一下,仍目视着前方,只轻描淡写说:“没有。”
秋雨愈发觉得肯定是出丑了,丁明琛肯定跟着遭罪了,否则为什么连鞋子都换了,她就刨根问底: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吐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呃,班长,我就是担心昨晚麻烦了你,你还不好意思说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对话就此停止。
车内陷入安静,气氛有些莫名尴尬。
秋雨把视线投向窗外风景,心内实在不解丁明琛怎么又是一副来了大姨夫的样子。
乘上高铁,丁明琛跟她一起买的普通坐票,一排坐叁个人。
找到座位,秋雨站在走廊里,想要帮他一起放一下行李箱。
丁明琛扫了一眼她的连衣裙,四周几个坐下来的男人正打量着秋雨裸露在外的白嫩双腿。
“你回去坐下,我来。”丁明琛沉声吩咐。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秋雨就坐了回去。
她挽着头发,穿着一件大方领连衣裙,长度堪堪及膝。
前胸后背和大腿都露出大片晃人眼的雪白肌肤。
无论是起身
醉酒后车内(H)(6/8)